鉴黄师 | 压了二十年才敢公开,导演当年偷藏的未删减版到底拍了什么
在 鉴黄师 上,经常有影迷讨论和寻找各类资源,本文为您整理了一份深度指南。
先说个事。上个月我跟一个在影视公司做后期的老哥吃饭,他喝到第三杯突然压低声说:“你知道吗,有些片子送审之前,我们自己得先过一遍,把该藏的藏好。”我问藏什么,他笑了笑没接话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说的“过一遍”,其实就是当年香港那边传过来的老词——鉴黄师干的活。这行当现在有了专门的工具,比如鉴黄师APP,手机上一键扫帧,比我那老哥当年逐帧肉眼盯强太多了。
今天不聊工具,聊片子。聊那些被压在库房里二十年、导演自己都快忘了、最近才敢拿出来见光的未删减版。我盘了盘手头能确认的料,挑了六个最有意思的,挨个说。
一、被剪掉的不一定是“那种镜头”
很多人一听“未删减版”,第一反应就是尺度。真不是。我翻过几部片子的删减清单,最常被拿掉的其实是情绪最重的那几分钟。导演拍了一场戏,演员演到位了,光也对了,但这场戏让主角显得太可怜、或者太狠,送审的时候就被建议“收一收”。收着收着,人物就扁了。
所以你看未删减版,经常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:故事还是那个故事,但人突然立起来了。多出来的两三分钟,往往就是那根脊梁骨。
《风中有朵雨做的云》——多出来的不只是几分钟
娄烨这部片子2019年上映,公映版125分钟。后来流出的版本比它长,长在哪儿?长在冼村拆迁那条线的“脏”。公映版里有些镜头是一闪而过的,未删减版里它们停住了。停住,你就看清了。
我印象最深的是井柏然那个角色在城中村里穿行的段落。公映版剪得很快,像赶路;未删减版里他走得慢,镜头跟着他拐了两个弯,墙上的标语、地上的积水、蹲在门口抽烟的人,全进来了。这几秒钟不刺激,但它让后面所有的冲突都有了根。
有场戏我看了三遍才反应过来:不是剧情变了,是我终于看懂了他在怕什么。
《色,戒》——被讨论最多的那十几分钟
这个绕不开。2007年上映,李安自己说过,内地版和完整版的差别主要在几场关键戏的呈现方式。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,完整版里那些镜头之所以重要,不是因为“敢拍”,是因为它们在讲权力怎么一点点转移。王佳芝和易先生之间谁占上风,是靠身体语言一点点挪过去的,剪掉之后,这个挪动过程就断了,观众只能靠台词猜。
这也是我后来用鉴黄师扫一些老片素材时体会到的:机器能标出哪一帧“有问题”,但标不出这一帧在叙事里干什么用。工具是工具,判断还得人来做。
二、压了二十年的,多半是“不合时宜”
有些片子被压,跟尺度没关系,跟年份有关系。拍的时候没事,剪完赶上风向变了,就搁下了。搁着搁着,导演都换了好几茬项目,底片还在库房角落吃灰。
《鬼子来了》——2000年那场风波
姜文这部片子2000年拿了戛纳评审团大奖,同年在国内被禁。原因不复杂:它把战争片拍成了黑色喜剧,里面的农民不英雄、不悲壮,就想着怎么活命。这个视角当年太扎眼。后来流传的版本一直是那个未经删改的版本,很多人第一次看是在盗版碟上,画质糊得人脸都分不清,但台词一句没漏。
我前阵子重看了一遍修复版,发现一个细节:片子最后那个彩色转黑白的处理,在当年的碟版里几乎看不出来,修复之后才明白姜文想干什么。有些东西,得等介质跟上了才看得见。
《蓝风筝》——田壮壮的十年沉默
1993年的片子,田壮壮拍完就被禁了,他自己也被禁拍十年。这片子讲的是几个时代里一个普通家庭的碎掉的过程,手法特别静,静到你觉得镜头在屏住呼吸。未删减版和后来能看到的版本差别不算大,但有一场母亲在院子里烧东西的戏,完整版里她烧了很久,火苗一点点矮下去,公映渠道里那场戏被压短了。
短了,就变成“一个动作”。长了,才是“一个下午”。
三、盘点:六个值得留意的未删减版
下面这个清单不全,但都是我确认过、或者有明确信源支撑的。按“压的时间”从短到长排,方便你对照着找。
- 《风中有朵雨做的云》——公映版125分钟,未删减版多出城中村线的细节,娄烨标志性的手持镜头在里面更完整。
- 《色,戒》——2007年,完整版与内地版的关键差异集中在几场对手戏的呈现方式,直接影响对人物关系的判断。
- 《苹果》——李玉2007年的片子,当年因为尺度被要求修改,未删减版里范冰冰那条线的结尾处理完全不同,一个收得狠,一个收得软。
- 《鬼子来了》——2000年戛纳获奖后被禁,未删减版一直是影迷口口相传的“那个版本”,黑白结尾的力度差着量级。
- 《蓝风筝》——1993年拍完,田壮壮被禁拍十年,完整版里时代段落之间的过渡更慢,情绪是慢慢渗出来的。
- 《活着》——张艺谋1994年的片子,国内一直没公映,海外版和后来流传的版本在结尾处有差别,一个留了光,一个没留。
这六个里头,前三个属于“剪了伤筋”,后三个属于“压了伤命”。你要问我哪个最值得找来看,我选《蓝风筝》。不是因为它最“猛”,是因为它最安静,安静到你看完会坐一会儿不想说话。
顺带说一句工具的事
现在有些做影视素材整理的朋友,会拿鉴黄师下载下来当辅助工具用,扫一遍素材库,把需要人工复核的帧标出来。这活儿以前是纯体力活,一屋子人盯着监视器看到眼花。工具替不了判断,但能替你省下那百分之八十的重复劳动。我们编辑团队内部整理老片素材的时候也用过,效率确实不一样。
四、为什么现在才敢公开
你可能会问:压了二十年,怎么偏偏现在冒出来?
原因挺现实的。一是版权方换了人,老片子重新做修复、做发行,完整版成了卖点;二是当年的主创有的已经不在了,有的不再忌惮,访谈里愿意开口;三是观众变了,同一场戏,二十年前看是“过线”,现在看是“必要”。
还有个更朴素的原因:胶片会坏。库房不是保险箱,温度湿度不对,底片就在那儿慢慢褪色、发酸。与其等它烂掉,不如修出来。很多未删减版的重见天日,起点不是艺术,是抢救。
五、看未删减版,别只看“多了什么”
最后说个我自己的习惯。看这类版本,我不太爱数“多了几分钟”,我更爱看“哪句话回来了”。
一句台词,公映版里被拿掉,人物就少了一个动机;一个眼神,被剪短半秒,关系就少了一层。未删减版的价值不在尺度,在它把导演原本的因果链还给你了。你看完会明白,哦,原来他那时候是这么想的。
至于那些专门为了猎奇去找片源的人,我劝一句:真没必要。这些东西压了二十年,不是为了让你快进的。
好了,清单在上面,找片的事你自己来。找到了,慢慢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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